原來準備整天在粉嶺做選民登記和派發工作報告,也提早收工,和助理曾國豐跑到威爾斯親王醫院了解情況。從醫院當局得知九位傷者已有一位不治、兩位在深切治療室,其餘傷勢也頗嚴重。
隨即轉往將軍澳醫院,得到當局安排,除一位傷者正接受手術而不能探訪外,探望及慰問了所有傷者及其家人或朋友。雖然絕大部分傷者都有不同程度的骨傷,但有幸所有傷者也清醒和精神還不算太低落。她們沈重的心情是不離理解的。刧後餘生,一些親友卻不在了,教人能不哀痛?但願這傷口能早日康復,讓我們重新明白到生命的可貴!
從黃山始信峰往南走,由雲谷索道下山再轉西南, 經過大約一小時車程後,兩旁的山景豁然開朗,便看見一片四周為高山環抱的谷地。一望無際的油菜花,像替整個山谷鋪上了一幅鮮黃色的地氈,構成一幅美得如仙境的圖畫。這就是宏村。
宏村始建於南宋紹熙年間, 初名「弘村」。清乾隆年間改為宏村,已有近九百年歷史。這裏枕山、環水,實在寧靜得有令人不敢呼吸,怕破壞了氣氛的感覺。宏村的特別之處是村前有一半月形 的南湖,在這風和日麗的下午為這「青山綠水本無價,白牆黑瓦別有情」的小村落映照着一幅迷人的倒影。村內有完善的供水系統,村民把西面的河水引入村內,開 鑿了一條約一米闊,可通到每家每戶的水圳,九曲十彎,既可調節氣溫,美化村容,又可改善健康環境,甚有意思。
站在這裏,有種春天不願走,炎夏懶得來的感覺,實在捨不得離開。前方屋外,有個老婆婆正在水圳洗菜;一對羽毛雪白的鴨子,正在旁觀望,彷彿在學習洗菜的技巧。我欲趨前與他們打個招呼,又怕打擾了他們的工作,只好向他們笑一笑,繼續我的行程。
一向對人多的地方有抗拒感,自小便夢想一種近乎田園生活的居住環境。學成回港後,除了第一年,三十多年來均住在郊區。每天鑽過兩條隧道回家時,都希望把那繁囂俗事摒棄在隧道的另一邊外;但在今天資訊發達的社會,這已是愈來愈不可能的了。來到宏村,又令我嚮往那寧靜、安逸的生活。
只盼望特區早日有普選,我也可與馬丁一樣, 「辭官歸故里」,享受一下無事一身輕的清福。
黃山與西湖對比強烈。黃山氣蓋天下,西湖則嫵媚動人,彷似英雄與美人,各領風騷。
第一次到西湖,想是七八年前的事。當天也是春夏交接,煙雨迷蒙,像美人臉上蓋著一片輕紗,難窺全貌。今天重遊,卻天清氣朗。放眼四岸,盛放的櫻花穿插於隨風搖曳的垂柳之間,彷似一眾載歌載舞的美女,正在歌頌盛夏的來臨。
可惜這曾被宋仁宗譽為「江南第一洲」的地方,卻也是南宋但求安逸,委曲求全的古都臨安,最終亦因柳永的《望海潮》一句:「有三秋桂子,十里荷花。」帶來宋朝的滅亡,印証了自古美人皆命薄的懺言。
相對地,黃山氣勢磅礡,數千年屹立不倒,大有英雄典範。元末鄭玉的《遊黃山》有這幾句:「江左諸峰罕出群,誰云華岳與平分。幾千百澗流蒼玉,三十六峰生白雲。」可惜他最後卻為奸人所害,遭朱元璋追殺,他的學生欲以自己的兒子代師入獄,但鄭玉卻選擇挺身就擒,從容自縊而死,以存氣節,算是個真英雄。
一直渴望一睹黃山真貌,可惜有英雄之壯志,卻無英雄之體力。本來預留了兩天時間,遊盡黃山景點,誰知第一天下了場大雨。朋友安排的導遊勸說我們放棄前山入,後山出的計劃,改由後山上。當天煙雨淒迷,甚麼景點也看不見。兩天的行程改為一天,先到前山,再折返到後山。導遊笑著說:「你算是遊了兩次黃山了。」一般遊客多在百步雲梯與一線天之間選其一,我們卻在往來玉屏峰與光明頂之間,兩者皆爬過,難怪翌日雙腿腫痛,難以起床。唉!尚幸不是再遲十年才走訪黃山!
拍了數百張相片,卻似乎沒有那張能完全捕捉黃山的氣勢與美態。他們說黄山五月杜鵑盛開、十月彩葉爭妍、二月雪景更如天上人間。如果......
